「妳沒有聯誼過??!」
對呀~大學一路到現在,我沒有聯誼過
「呀~因為妳很快就被訂走了,那能去聯誼嘛~」
一半是,一半不是
總覺得社團比聯誼有趣多了
忙社團這麼充實有趣,抽學伴與聯誼對我而言沒有意義
加上
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沒有煞死人的美貌也沒有高超的公關能力
我不是那種讓人一眼就看中的女孩,我不亮麗
所以,我不適合聯誼
前天晚上,大眼丟訊息給我,問星期日會不會在台中
我答應了突來的聯誼
現在的我什麼都想試
早上去給姨丈上香,調整好情緒的我,希望這次去是給阿姨安定的感覺
但阿姨在整理丈夫的衣服時,還是忍不住崩潰了
我似乎曉得那一種什麼樣的痛,今日脫去的衣服,明日是否還能穿上
好快,兩個禮拜而已,好快
併發症好快
下午回到家,休息一下,整理好行李,便匆匆赴約
大眼、蘋姐、我,三位男士,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在豐原某角落喝下午茶
或許是沙發挺舒適,感覺頗輕鬆
一位叫「引號」的,與大眼是這次主要的公關,目前念中正法律研所
另一位叫彭彭,念「國立花蓮教育大學 壽豐校區」的資工所
一位叫阿哲,念機械,現在潭子一間公司上班,做機械製圖
通通比我們大一屆
引號很會找話題,大家聊得輕鬆,彼此也似乎都很有興趣的樣子
因為同是豐原人,有更多話題可以聊
我想,除了豐原人是最大交集外
同為PTT的忠實鄉民,才是我們最大的共同點
今日的笑梗都埋在這裡
聊了近三個小時後,蘋姐講起奧運
說有位正妹去看棒球被公安攔下搜身,衣服還要脫光
(事後我那每天認真研究新聞的媽媽說是女公安)
大家聽了很驚訝,我說:「ㄏㄚ~好可憐喔~不過是去看個棒球嘛~」
前方突然出現一句話:「妳不用擔心」
聲音來自那位聽到壽豐校區後堅持叫我美崙的臭傢伙
我有點錯愕,過幾秒才反應過來
此時引號已經幫我找台階下地說:「沒關係!妳可以去投他炸彈!」
我真的傻眼了
這傢伙也太沒禮貌了吧!
而我氣自己竟然沒有當下指控他,只說要空投炸彈之類的話就放過他了
實在有點尷尬
厚~他真的很沒有禮貌耶!跟你又不熟!
有點受傷了
我以為,大一點的我們,應該都有超人的智慧可以突破外表這關卡
拿出火車卡,拎起包包,裝沒事樣的優雅離開,其實心裡還是很在意
我不適合聯誼
以後聯誼別找我
這群視覺動物都一樣,不會因為增長年歲而增進智慧
前陣子懷平在我腦中的話,我所建立起來的自信
因為這次有點裂痕了
不對呀~這臭傢伙也沒多好,憑什麼!
回家告狀又吃晚餐吃飽飽後,氣消了
坐火車,心裡盤算晚上要怎麼在網誌上修理他
收到娟的簡訊,看了內容
不會吧~我們又同時遭遇一樣的事了!
好久不見的我們,為什麼總可以一起發生些雷同的怪事呢
爾後她打給我
她哭,她也受了別人的言語中傷
「我們都是父母眼中的寶貝,為什麼別人要這樣講我們~我討厭恐龍妹等等的詞語..」
我沒有哭,或許我真的有變堅強
我的自信還在,沒有像以前一樣,隨便就要否定自己
我們互相鼓勵,互相讚美,最後笑了起來
覺得人們都是笨蛋
社會是現實的
但外表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或許現在很重要,但過十年二十年
當歲月的痕跡在美女醜女上同時刻劃,漸漸在外表上拉起水平線後
外表還真的那麼重要嗎
這時候要比什麼?能力?成就?地位?
至少不會再是比這種天生沒辦法決定的膚淺條件了吧
「我開始懷念以前愛過我的男生…」
「人都是要往前走的」
不計外表只看內在的人,絕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