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兒來,蘋兒今日走。
這禮拜我的作息極不穩定
下班後放鬆玩耍,隔日掙扎起身,再從容上班
日復一日
蘋姐說我是鋼做的,但昨晚發現了警訊,身體抗議了!
嗯,好啦
今後會好好對待你,乖嘿
這禮拜行程異常忙碌,南崁、樹林、天母地跑
沒時間陪蘋姐,讓她沒日沒夜地睡,實是無可奈何呀
但心情是充實的!上班認真專心,鎖緊發條
下班後快速歸返,不管距離有多遙遠,等車的時間有多冗長
我知道家裡有人在等我
我想盡速回家
然後,蘋姐看到秀逗短路又lag的我
兩人湊在一起開始發神經
我喜歡下班後的溫馨放肆,就像要充飽我所耗的電般,循環著
蘋姐說來台北避風,我倒覺得是她讓我的小窩成了避風港
而今早她搭車回台中,避風港就起風了
停電
大白天,地下室卻一片漆黑
什麼都靜止
直覺是隔壁施工亂了電線
房東不在家
昨晚我跟蘋姐聊到早上七點才入睡,我們只睡一個小時
所以我沒力了,沒力氣去隔壁理論
只低咒一聲,便將自己埋在裡面…
睡一會,減低昏沈與恢復身體平衡感後,我整妝前往天母
今天要開教案小組會議,買杯熱可可給自己後,我便端坐在會議室裡
今日的會議特別輕鬆有趣 館長妙語如珠,大夥兒聰明靈巧,好點子不斷,也笑聲不斷
聆聽館長帶著這些老老師,排課,一路從八月排到十二月去
感覺很酷!
大家寫筆記,也一路寫到十二月去,哇!過好快!
黃主任:「廢話,用翻的當然快呀~」
今日的黃主任特別神采飛揚,幽默風趣
前陣子在教應物象形,現在要教形色分離
我們新人也被規定要交一張城市印象的形色分離
接下來要搭上奧運熱潮,我們畫體操,球、棒、環、彩帶,緊扣人的肢體
再來是十字臉練習,為的是一年一次的大戲:自畫像
還有自製筆記本,有質感,這裡很重質感
十月份也有大戲,光與影月曆
有倒影、陽光下、夜景、雪、霧、光,集結成一冊月曆
館長特別說,我們要教教孩子黑與白的觀念
她說這次故宮展的畢沙羅,影子畫得有多好
畢沙羅:「陽光帶給白不同的變化」
畢卡索:「黑夜中的黑,不是黑」
這就是黑非黑,白中白
講到白中白,裡面又鬧個笑話
館長問:「我們畫綿羊…畫雪地裡的綿羊,會怎樣?」
有位老師答:「不見了!」
笑壞大家了
的確,未學過的孩子,可能就畫不見了,但這事不能在蘇荷發生
他們必須要學會觀察與應用
不知怎聊的,他們聊起第一輪教室才有的讀書會
有句他們默契的話:
「不要渴望從某種特殊關係中,去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意指,不要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或最愛的男朋友,就是我理當期盼可以因這樣的關係
就可以給我,我想要的東西,包括人生的充實感,甚至全部。
精神靈魂要屬於自己的,才是個完整的一,世界上只有的一個人
兩個人能在一起開心快樂長久,先決條件是,兩個人都是完整的一
不要缺著一角只為了等對方將它補齊,那將是不完整的關係
很玄妙
但我似乎懂
接下來館長又要講故事了
她說莊子,莊子也愛講故事,他曾說一個故事
有位美麗的公主,生長在富裕的國家,某天被父親通知
將要把她嫁到遙遠的國家去,從此她哭得死去活來,如喪考妣
但她終究要被嫁過去,到了那一天,她來到這國家…
天啊!那地那壯觀美麗的城,比原本的好上百倍!
光是吃個飯,一個人就有50道菜(我對這記得很住)
公主想,怎麼沒有十五歲就嫁了!
那麼,以前到底是在哭什麼呀~
館長要做一些人事調動,所以說了這故事
我想到基隆
本來有面試到基隆人,黃主任說可能有變動的
但前幾天她說,那基隆人不通過,還抬起下巴地:「我們可是很嚴格的」
心情起伏不大了
偶爾會連上租屋網晃晃,就等正式分發後,再認真找吧
開完會,主任機動地排我去信義教室代課
問了那邊櫃台後,自行出發,捷運,市政府站,公車,台北醫學院站
一樣地拿出地址邊找邊認識環境,環境依然很好
這次來台北,還沒機會近看101,它矗立於前
經過那些曾走過的路段,我彷彿看到從前的自己站在那路口笑
傻傻地對著相機自錄,錄下我們的新年願望
路口不知何時開始施工,斑馬線上沒情人,只是庸庸走過的忙碌人
上課的過程並不順利
製作摩托車,被熱熔槍的熱膠給燙了,它趁我不備從物體上滴在我左手
刺了一下,我趕緊撥開熱膠,還有一塊黏在皮膚上,也被我扯了
真是沒有良好觀念的二次傷害
不過也怪我反應太大
燙到同時更是不顧一切把孩子的車扔到一邊去,冏
下一堂課是啟蒙班
一位過動兒毛來毛去靜不下來
快速熟悉教室準備材料還要一邊安撫這傢伙
過動兒因為一隻小小強在紙堆上翻滾而更興奮
我竟然可以二話不說抽張面紙前往,一把抓他進垃圾桶
「好啦!跟小強說掰掰啦,可以看我了!」
天啊!我竟然不花一秒地就克服了!
那模樣曾是我認為最英勇的呀~
真不像我
都因為那個臭傢伙
上到一半,突然感覺左手食指有異樣
原來是手太乾而指縫滲血
真是冤枉,指甲跟肉沒事分開做甚
氣的是,我要一臉沒事樣的繼續上課
孩子被紙割傷或撞傷了
可以哇哇大哭,得來大人們的關心安慰…
突然想起小時候跌傷
爸爸細心照料,媽媽又是責備又是心疼的眼神 很溫暖,有人愛著真好